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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爱沉沦BY天涯客 年上虐。

发布时间:2019-04-26 08:58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圣心孤儿院院长的办公室虽然装饰精美豪华气派,但当蓝跃走进来时,所有的华丽摆设在他面前都变得黯淡无光了。

  沙发上的两位贵客惊讶得瞪直了眼,心里都在感叹一个十三岁的柔弱少年怎么能长得这么清秀这么精致。

  “怎么样?张先生、田先生,这个孩子还可以吧?”一旁的王院长讨好似的向两位贵客询问着。

  半天两位贵客才缓过神来,稍胖点的张先生色迷迷的笑道:“男孩子就是这个时候最可爱了,漂亮得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另一个田先生也赞成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又谨慎的向王院长询问道:“这个孩子老实吗?会不会到处乱说?毕竟这种事情让外人知道了不好。”

  “两位先生尽管放心!”王院长胸有成竹的保证道:“这个孩子是个天生的哑巴,他就算想说也说不出来。”

  张先生又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轻笑道:“脸蛋是没的说,但就不知身材怎么样?”

  王院长心领神会的对蓝跃吩咐道:“听到没有蓝跃,快把衣服脱下来让客人们看看。”

  蓝跃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开始顺从的脱衣服。不一会儿就脱得精光,赤条条的站在三人面前。

  蓝跃不敢违抗院长的命令,轻轻的爬到院长的高级老板台上,面对沙发上的两位贵客羞怯的大张开双腿,似乎在做着无言的邀请。

  深黑色的老板台衬得少年幼小的裸体更加雪白细嫩了,看着两片粉臀之间那完全暴露出来的娇巧下身,两位贵客完全呆住了,纷纷饥渴的咽了咽口水。

  张先生首先忍不住,着魔般的蹭近老板台,一把将蓝跃的双手反扣在后,紧接着便伏在少年颈项间一阵猛烈噬咬。

  蓝跃温顺的仰着细长的脖颈任他激狂,间或发出几声细细的呻吟,就像在轻轻哭泣般。

  王院长微笑着解释道:“是的,他只是先天声带发育不全,虽然不会说话,但呀呀乱叫却是会的。”

  “哦,那太好了!”田先生兴奋的道:“我正觉得上一个不会叫床的哑巴有些无聊呢。真是太谢谢你的安排了,看来今天晚上我将会度过一个很美妙的夜晚。”

  “呵呵,不用客气,两位先生专程来敝院参观,身为院长的我当然要尽点地主之谊了。”王院长献媚的陪笑道,接着又凑近田先生低声道:“就不知两位先生的那笔捐款……”

  “哦,那个啊,没问题!一会儿我就给你开支票!”田先生大方的答应了,随即也站了起来向老板台上的绝美尤物走去。

  张先生见同伴也过来了,便放开蓝跃的脖颈,抬高他修长的双腿开始玩弄那诱人粉嫩的秘穴。

  张先生随意的抠弄两下,便解下裤子,把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宝贝掏了出来。对准少年的秘穴,什么前戏也不做就直接狠狠的刺了进去!

  “啊……”蓝跃痛苦的绷直了身躯,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长吟,就有如天使的悲鸣一般动听。他早已忘记这是第几个男人刺穿自己了,但这种被活生生撕成两半的感觉他却是永远也忘不了。

  正在施暴的张先生可不会顾忌那么多,一个猛挺便开始了疯狂的大力冲撞。而在另一边享受的田先生也不甘示弱的加大了力道,在少年的胸前颈上噬咬得更凶狠了。

  蓝跃无奈的屈服在两个禽兽男人的淫威之下,就像一个残破的玩偶一样任凭二人凌虐蹂躏。

  一辆崭新的房车冒着飘泊大雨飞速的行驶在泥泞的山区公路上。飞溅的泥点把黑色的房车几乎染成青灰色,让人看着真是心疼。

  年轻英俊的蓝泽无比郁闷的坐在车内,烦燥不安的心情实不比外面的天气好多少。他忍不住暗暗抱怨,那个什么圣心孤儿院怎么建在这么一个破山沟里。

  平常这种时候他都是坐在洒满阳光的露台上悠闲的喝着下午茶,而此刻为了母亲的临终嘱托他却不得不跑到这种偏辟地方来受这奔波之累。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蓝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但两个月前母亲因病去世前却告诉他,原来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叫蓝跃。

  只是这个叫蓝跃的孩子是整个蓝氏家族的耻辱。当年父亲贪恋姑姑的美色,竟不顾伦理纲常强奸了自己的亲妹妹,害得姑姑怀孕生下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就是蓝跃,他即是蓝泽的表弟,也是蓝泽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由于是近亲相奸,蓝跃一生下来就有缺陷是个天生的哑巴,这好像也是老天对兄妹的惩罚。

  姑姑由于受不了生子的刺激,在生产后不久就跳楼自杀了,而母亲狂怒之下为了掩盖这桩的丑事,也把这个不应出世的孩子送进了圣心孤儿院,从此再不相认。

  事隔多年,母亲在临死之际,突然对当年的狠心绝情有些后悔,希望蓝泽能把那个可怜的孩子接回来,让他享受到他应该得到的一切。

  父亲对这个所生的哑巴儿子却极为憎恨厌恶,要照他的意思,他巴不得离那个代表着自己和蓝氏家族耻辱的孽胎越远越好,深怕扯上一丝一毫的瓜葛。

  蓝泽也和父亲的想法一样,虽然这个哑巴弟弟不会对自己的财产继承构成任何威胁,但他对父亲的行径极为不耻,绝不能容忍高贵正派的蓝氏家族有这样一个肮脏卑贱的怪胎存在。

  可是如今为了母亲的最后心愿,他不得不强压怒火亲自出马,去完成这个对他来说无比艰巨的任务。

  同样是在豪华气派的院长办公室里,势利的王院长殷勤的接待着蓝泽这个极其尊贵的客人。

  对王院长的阿谀献媚蓝泽烦不胜烦,他只想赶紧见到那个可恶的蓝跃,然后带他走,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一会儿,蓝跃就蹒跚着走了进来,前天那两位先生折腾了他整整一晚上,害得他到现在走路都还困难。

  当这个十三岁的瘦弱男孩站到蓝泽的面前时,蓝泽也同其它初见者一样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蓝氏家族的耻辱完全继承了姑姑那动人心魄的美貌,清秀而俊美,柔弱而乖巧,楚楚可怜却又不失男孩子应有的勃勃英气。

  “这……”王院长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神色,他本能的察觉到蓝跃和这位蓝少爷之间肯定有不寻常的关系,他正好可以趁此敲诈点什么。再说蓝跃是孤儿院的摇钱树,要白白送人他可是会很心疼的。

  蓝泽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利索的从西服内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他,“这是我们蓝氏对圣心孤儿院的一点心意。”

  “啊,太谢谢蓝少爷了,蓝少爷对我们圣心孤儿院的恩德我们沫齿难忘。小跃能跟着蓝少爷真是他前世修来的好福份啊!”

  蓝泽轻蔑的看着他,要不是为了省事,防止蓝氏家族的家丑外出,他才不会下那么大的血本。

  “呵呵,你们谈你们谈,蓝少爷,我先出去了。”王院长一边谀笑着一边识相的走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蓝跃忐忑不安的注视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先生,这个叫蓝泽的富家少爷已经成为自己的新主人了,他为什么要带自己走,大概也是相中自己的身体了吧。蓝跃无奈的想着,感觉自己未来的前途一片渺茫。

  蓝泽悠闲的靠在老板台上,随意的点燃了一支香烟,烟雾缭绕中,少年如梦如幻的容貌显得更动人了。

  这一惊人的秘密显然令蓝跃大为震撼,一双黑茸茸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望向蓝泽的清澈眼神里写满了诧异和震惊,还有些许的一点点激动。

  看着少年惊讶迷惑的俊俏模样蓝泽不禁有些心动,缓缓道:“因为你是哑巴我才告诉你的。但你不要以为这样一来你就可以鲤鱼跃龙门,一步登天了!”

  蓝跃尴尬的低下了头,他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哥哥误会了自己,他对那种富豪之家的荣华富贵是不怎么太在意的。

  蓝泽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深深吸了口烟,冷冷道:“知道吗?你是父亲和姑姑生出来的孽种!你的出生是肮脏的,是耻辱的,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你也不配当蓝家的子孙!要不是我母亲的临终嘱托,父亲和我是根本不会搭理你的!我们都恨不得你一辈子无声无息的在外面自生自灭,最好永远都不要和我们有牵连。”

  这几句冷酷绝情的话语就像刀子一样一下又一下狠狠刺入蓝跃脆弱的内心,没想到自己竟是这种羞耻龌龊的出身,蓝跃痛苦得几欲发狂,刚刚找到亲人的兴奋心情马上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心沮丧和郁闷绝望。

  少年的痛不欲生令蓝泽大生快意,傲慢的冷笑道:“怎么样?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卑贱了吧!所以你永远都不要妄想当什么蓝家小少爷!”

  面对少年的漠然,蓝泽心中倏的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扔掉烟卷,他一个箭步跨上前拽起少年的胸前衣襟岔岔道:“你最好给我听清楚,虽然你是父亲的儿子和我的弟弟,但父亲和我都不会认你的,把你接回去也只是为了满足母亲的临终心愿,你在蓝家的身份地位也只能是个卑微的奴仆而已!”

  蓝跃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哀怨的望着无情的哥哥,嘴角一颤一颤的,晶莹的泪珠顺着柔嫩的脸颊成串的滑了下来。

  蓝泽满意的欣赏着弟弟伤心欲绝的模样,忽然一扫眼看到了他脖颈处敞开的衬衫领子内密布的青紫淤痕,他心中大奇,忽然手下用力,粗暴的把那白色衬衫全部撕了开来。

  那是怎样诱人的一个稚嫩胸膛啊!柔亮光滑的肌肤上洁白无瑕,却遍布着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淤血吻痕,隐隐散发出一种糜烂堕落的情色味道。

  蓝泽眨也不眨的紧盯着这些性感的印记,他二十出头却早已是惯经风月,当然知道这些伤痕淤青是怎么造成的。

  蓝跃胆怯不安的望着哥哥,心中惶恐至极,哥哥这是要做什么?该不会是也想……不!哥哥怎么会对自己做那种事!哥哥肯定不会那么做的!蓝跃惊慌的终止住自己的可怕想法,身子忍不住微微的挣动起来。

  这看似无意其实却极其撩人的动作,好像把蓝泽内心深处的那股奇怪情绪挑动得更亢奋了。他把蓝跃粗鲁的拽到老板台前,一个用力仰面按倒在台子上,紧接着“哗”的撕开了他的外裤和内裤。

  不!不可以!蓝跃发出了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细白的大腿死命的纠缠在一起,妄想遮掩住那裸露出来的隐秘下身。

  蓝泽仿佛着了魔一样固执的把他的裤子彻底撕光,然后凶狠的掰开了他紧闭的大腿。顿时少年那伤痕累累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肆虐者的视线之下。

  这太诱人了!蓝泽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声,出身富豪之家的他私生活糜烂,狎玩男童这种事也不是没干过,但从没哪个男孩能像这个亲弟弟一样带给他那么大的刺激和诱惑。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下身早已是肿胀难忍,只恨不得马上就压在这嫩软的身躯上尽情的发泄蹂躏一番。

  蓝跃终于意识到哥哥要做什么了?他忍不住疯了一样的挣扎起来,他可以让任何人来践踏侮辱这具肮脏的身体,但哥哥不行,那是!那是天理不容的!

  激烈的反抗打扰了蓝泽,他猛的从色欲狂乱中惊醒过来,看着被自己死死压在身下几乎一丝不挂的弟弟,他心头狂震,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想强奸亲弟弟!这不是吗!自己不是一向对父亲的荒唐形为不耻吗!怎么自己也会想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看着宽大老板台上的那具娇艳裸体,他愤恨的眯起了眼睛,都是这具身体惹的祸!都是这个妖精在引诱自己犯罪!这具身体太可恶了!绝不能轻饶它!

  想到这里,他猛的把老板台上那瘦小的身躯拉了下来摔到地上!紧接着就用脚狠狠的踹了上去,他要把这淫秽的身体踹烂踹碎,直到踹得他再也不能勾引自己!

  懵然糊涂的蓝跃蜷在地上惊恐的躲避着哀鸣着,他想不通哥哥为什么突然对他大打出手,是因为他的不驯服吗?哥哥那凌厉凶狠的铁脚雨点般的落在他单薄的身躯上,他已经痛得支持不住了!

  他想喊救命想喊求饶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来。其实就算他喊出来又能怎样,他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无依无靠的孤儿,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更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泽总算发泄得差不多了,蓝跃被他打得浑身是血,软软伏在地上早已昏晕多时了。

  门外守候着的是蓝家随行的保镖和司机。看着这两个彪形大汉蓝泽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残忍的主意。

  走廊上,蓝泽潇洒的点上一支烟,惬意的享受着雨后清爽的微风,不多时便听到屋内传来了蓝跃虚弱的嘶鸣。

  出发时,蓝跃是被抱着送上车的,他就这样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下离开了生活了十三年的孤儿院,临走前连最后一眼都没力气看一下。

  高级房车又行驶在了返回的路程上,宽敞豪华的车厢内,蓝泽舒适的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吞云吐雾,在他的脚下蜷缩的是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蓝跃。

  可怜的少年裹着一床破毡毯半坐半躺的倚在车厢地上的一角,他的衣服早已被兄长撕烂,浑身伤口血流不止,犹其是下身,流出来的血把地毯都染红了。

  “你看你把地毯都弄脏了!”蓝泽轻蔑的斥责道:“要知道这可是土耳其手工编织的地毯,比你的命都值钱!”

  蓝跃惊慌的瞄了兄长一眼,马上又垂下了双目,面上现出恐惧的神情,瘦小的身躯无力的挪了挪,似乎想再往旁边缩一缩,总之离那个人是越远越好。

  在他幼小的心中,蓝泽已成了恶魔的化身,说不定什么时候或是为了不知什么样的原因就会把他狠狠痛殴一顿,让他生不如死。他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兄长不发怒,他隐隐感觉到回到蓝家的日子可能要比在孤儿院的日子还要恐怖得多,可怕得多。

  “喂,老爸,我把那个家伙接回来了。”路上蓝泽当着蓝跃的面拨通了父亲蓝平忠的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低沉的吩咐:“先把他安置在燕南山庄吧,我暂时不想见他。”

  “哦,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他走出山庄一步的。”蓝泽早猜到父亲会有这样的安排。

  合上手机,蓝泽冷冷的向蓝跃传达父亲的命令:“老爸说暂时不想见你,以后恐怕也不会见你的。”

  蓝跃听了这话后把头垂得更低了,额前的乱发挡住了大半张脸,蓝泽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燕南山庄是蓝氏家族位于市郊的别墅,蓝平忠忙于公司业务,大多数时候都住在市中心的小公馆里,很少回别墅。因此这里也就成了蓝泽的自由王国。

  保镖恭敬的打开车门,蓝泽扫了蓝跃一眼,对保镖吩咐道:“先把他带到地下室去吧,记住看严点,别让他跑了。”说完潇洒的下了车快步向大楼走去,这次出行有些疲累,他迫切的需要泡个热水澡。

  雾气朦胧的奢华浴室里,蓝泽悠闲的泡在自动按摩的玛瑙大浴缸里,滚动的水流,舒缓的音乐让他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又回到了孤儿院的院长办公室里。漆黑的老板台上,蓝跃那白得耀眼的胴体散发着的芬芳……

  看着看着,他愈发陶醉了,忽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野兽般的扑了上去,他要侵犯这具胴体!他要刺穿这具胴体!他要占有这具胴体!他要和这胴体合二为一!

  “噗”!他感觉自己进去了!成功了!这具胴体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他可以恣意的尽情放纵!他也可以随心所欲的攻城掠地!

  慢慢的,似乎是对他激情的回应,蓝泽恍惚感觉到弟弟那修长白皙的双腿缠上了自己的腰,柔弱无骨的身躯也开始了着意配合的律动,而粉嫩柔软的唇里竟泄出了若有若无的细碎呻吟……

  他惊喜无比!他要晕了,他要醉了,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飞上了天。他更疯狂了,在他体内正孕育着一团不断膨胀的热流,越胀越大,越胀越大,最后大到盈满了整个身躯,甚至让他有了要爆炸的感觉!

  终于,肿胀难耐的身体在下身处出现了一个缺口,那团巨大的热流顺着那个渲泻口“哗”的尽数流了出去,燥热不安的身体总算得到了解脱,蓝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前所未有的满足……

  天啊!这太神奇了!他意犹未尽的回想着,从没有哪具肉体能给他带来这样美妙的感觉!可能上天堂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种异样的感觉让蓝泽从沉醉中清醒,睁开眼来,他看到了浴盆水面上飘浮的一片片白稠液体。

  刹那间他恍然大悟,刚才的和放纵原来只是场春梦!他仅凭着幻想占有弟弟就达到了高潮!

  蓝泽的内心深处不禁一片恐慌,我这是怎么了?!我竟然堕落成这个样子!我竟然会不自觉的想做那种可怕的事情!我真的是那么荒淫无耻龌龊下流吗!?

  不!蓝泽猛的抱住了头,在心里歇斯底里的狂吼!他不相信自己会变成那副样子,他坚信都是那个下贱弟弟的错!都是那个污秽身体惹的祸!他要去毁掉它!让它再也不会来骚扰他,引诱他!

  燕南山庄的地下室门口,一个保镖正坐在长凳上打盹,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他,懊恼的睁开眼睛,他看见少爷提着一个马鞭怒气冲冲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把门打开!”蓝泽阴郁的面孔仿佛罩了一层霜一般,保镖不敢耽搁,连忙利索的打开了铁门。

  一脚把门踹开,借着走廊灯光的亮,蓝泽看见蓝跃裹着破毡毯正蜷伏在室内一角昏睡。

  正在沉睡的少年也被这刺眼的亮光和巨大的声响惊醒了,眯着一双惺忪睡眼茫茫然的看着二人。

  蓝泽死死的盯着弟弟那露在毡毯外的白细小腿,刚才在梦中就是这双腿紧紧的缠着他,夹着他,迫使他疯狂,迫使他沉陷,最终堕入了罪恶的深渊!

  尚在懵懵懂懂中的蓝跃一下子被打得清醒过来,瞪大眼睛猛然看明白了,那个恶魔又来凌虐他了!他吓得呀呀乱叫起来,裹紧毡毯拚命的往旁边爬,试图躲开那可怕的鞭打。

  可惜任凭他怎么努力怎么躲闪也逃不开那遮天盖地不断落下的马鞭,他爬到哪儿,蓝泽的马鞭马上就跟到哪,就好像贴在他身上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而且一鞭比一鞭狠,凶猛的劲道就像要把他打碎打裂一般。

  不一会儿,蓝跃露在毡毯外的肉体就被打得血肉模糊了,就连被毡毯遮掩住的部分也变得红肿青紫。

  即便如此蓝泽也不手软,一直抽到他变成血人彻底昏死过去,这才喘息着停下了手。

  发泄完后的蓝泽感觉浑身畅快多了,一腔的慌恐郁闷消减了不少。甩了甩马鞭上的血便冷笑着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卧室后,蓝泽倒头便睡,这一次他睡得很香很沉,睡梦里蓝跃再也没来打扰他。

  第二天清晨,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后的蓝泽吃过早饭,就走进书房叫来了手下的私人助理常征。

  “蓝跃在孤儿院的状况你们都调查清楚了吗?”坐在书桌后宽大皮椅上的蓝泽面无表情的问道。

  常征是个高瘦精干的年轻小伙,办事效率很高,马上把一堆文件放在少爷的桌上恭敬的道:“调查报告都在这里,请少爷过目。”

  报告上详细的记述了蓝跃在孤儿院十三年来的生活。未满周岁就被送了进来,由于是个哑巴所以一直没人愿意领养。十岁时因为美貌被变态的王院长看上强行奸污了,从此后便成了王院长的禁脔。

  而王院长为了自身利益,每每有名流富商来孤儿院参观,便把蓝跃献出来供其玩乐,由此拉拢贵客骗取捐款。而蓝跃由于是个哑巴,既无法求救,也不敢反抗,只得任由各式各样的男人无情的摧残糟蹋。

  合上调查报告,蓝泽嫌恶的冷哼一声,这个孤儿院长大的弟弟原来一直在做着男娼的勾当。他不禁暗暗思付:以后可以要那个贱货重操旧业嘛!这样对蓝家或许也会有点好处。

  此时蓝跃已经醒过来了,一见是他就拚命的往墙角缩。那副恐惧的模样就好像见了鬼一样。

  蓝泽不屑的冷笑着,一挥手,身后的两个保镖便向蜷在墙角的蓝跃走去。蓝跃以为他们又是来伤害自己的,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牙齿不停的上下打颤。

  两个保镖粗鲁的掀掉了蓝跃紧裹在身上的毡毯,蓝跃尖叫一声,鞭痕交错的裸体马上暴露了出来。一旁的医生见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接下来保镖们又把蓝跃强行抬到了室内的一张桌子上。蓝泽转头对医生说道:“李医生,你可以开始检查了。”

  医生已经被这个场面有点吓呆了,一个那么俊美的少年居然被这帮人这样凶狠的折磨,他觉得太残忍了!但少年那一丝不挂的受虐裸体却又让他下腹处一阵激动。

  蓝泽似乎也看出了医生的异样,心中暗笑道:这贱人真是魅力无穷啊!他戏谑的碰了医生一下,医生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笑,连忙向桌上的蓝跃走了过去。

  医生吩咐两名保镖把蓝跃的腿抬高,然后从药箱中取出了一大堆古怪的器具。蓝跃虚弱的仰躺在桌子上,屈辱的大张着双腿任凭他们折腾,根本无力反抗。

  医生先用酒精清洗了一下蓝跃血肉模糊的下身,蓝跃痛得不住轻颤,保镖们把他压得死死的,让他一点也动弹不得。随后医生又拿起一个精致的不锈刚器具猛的塞进了蓝跃的下身,蓝跃突的一跳,几乎要从桌上掉下去,保镖连忙又加大力度把他摁得更紧了。

  那个不锈刚器具在医生的操作下似乎不断扩张,蓝跃感觉自己的下身都要被撑裂了,耻辱和痛苦令他发出了模糊不清的悲鸣。蓝泽在一旁看得却是兴奋异常,就好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球赛一般。

  蓝跃本来就有伤在身,被他这一翻折腾更是痛苦不堪,泪水汗水流了一脸。好不容易待他住手,人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虚脱了。医生却还没放过他,又从他手臂上抽了一管血。

  检查完毕后医生一边收拾一边向蓝泽汇报道:“这个孩子很正常,没有染上什么脏病。过几天再看看血样报告就行了。”

  送走医生后,蓝泽悠然踱到桌边傲慢的俯视着狼狈不堪的蓝跃道:“蓝家不会养白吃白住的人,所以你在这里必须做点什么。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工作最适合你!”说到这里蓝泽停了下来,观察蓝跃会有什么反应。

  蓝跃怯怯的看着他,身子抖得像秋天的落叶,面对蓝泽他除了恐惧再无别种反应。

  “你最适合的工作就是干回你在孤儿院的老本行---当一个听话的男妓!”蓝泽冷冷的吐出了这句话,满意的欣赏着蓝跃的震惊,心中竟有一股莫名的快意倏的涌了上来。

  常征一愣,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都三个月了,少爷对那个异母弟弟还是恨之入骨啊!

  下了楼梯,还没走近地下室,常征就听见屋子里传来蓝跃那特殊的闷闷的惨叫声。

  常征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在他的记忆里,少爷虽然放荡不羁,但一直还算是友善随和。可自从这个蓝跃来了以后,少爷就不知怎么的变得极度凶残暴虐,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潮湿冰冷的水磨石地上,浑身赤裸的蓝跃痛苦的缩成一团,在他身后一个高大的蓝府保镖正用力挥舞着一条软羊皮鞭,一鞭又一鞭的无情的往他那单薄幼小的身体上抽去。

  软羊皮鞭虽然不伤皮肉,但却会在肌肤上留下又红又肿的印痕。蓝跃瘦弱的身躯已经被抽满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整个人也已痛得连挣扎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虚弱的哀鸣。

  而蓝泽却端坐一旁潇洒的吸着烟,悠闲的欣赏着这一切,那淡漠冷傲的神情就好像在看一出无聊的话剧一般。

  这种残酷的暴行三个月来几乎天天发生,常征并非黑道出身,实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走到蓝泽面前委婉说道:“少爷,今天就到这吧,晚上张总还要来呢,他要是受伤太严重就没法伺候了。”

  “一会找人把他洗洗,晚上一定要让他干干净净的出来!”蓝泽一边随意的吩咐着,一边站起来悠悠的向外走去。

  常征也随即跟在后面走了出去,临走前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蓝跃。那瘦小的少年压抑的低泣着,赢弱的身躯不停的抽搐痉挛。三个月来的非人折磨已经把他变成了一个神经脆弱的惊弓之鸟,就连一个小小的抚弄触摸都会让他惶恐不安。而更可怜的是他不会说话,不能同别人交流,所以也没法哭诉求饶,只能独自一人默默的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间客房是一个套间,外面是一个小客厅,里面才是卧室。每回蓝泽带客人回来,都是让蓝跃在这间房里服伺陪寝的。

  张总已经是来过一回的,一进屋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淫笑着说道:“蓝少爷,上次在你这玩的那个叫蓝跃的小男孩,真是让我回味无穷啊!今天一接到你的邀请,我可是兴奋得不得了啊!”

  “呵呵……”蓝泽微微笑道:“张总和我们蓝氏签了那么大的一笔合约,我当然要好好招待招待您了。”说完转头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去把蓝跃带上来。”

  保镖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把蓝跃带了进来。清洗干净后的蓝跃穿着一身长长的白色睡袍,俊雅而秀丽,看得张总马上就直了眼。

  蓝泽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在他耳边狠狠的低语道:“今天晚上给我表现好点,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蓝泽阴阴的哼了一声,把少年往前一推,对张总微笑道:“张总慢慢的享受吧,希望您能过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说着便准备离开。

  张总客气的把他送出了屋,锁上门,回过身来马上抱起蓝跃便迫不及待的向里间卧室走去。

  一进卧室,张总就把蓝跃狠狠的抛在大床上,紧接着便开始撕蓝跃的白色睡袍。不一会儿,蓝跃那雪白又遍体鳞伤的稚嫩胴体便完全展现在张总面前。那一道道青紫淤肿的伤痕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望。

  张总狂乱的喘息着,一头俯了下去,开始在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上疯狂亲吻。蓝跃本就虚弱不堪,哪还经得起这种折腾,痛苦的呻吟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但他随即咬牙忍住,身体也一动不敢动,任由张总随意肆虐。适才哥哥的恐吓还言犹在耳,他可不敢因此得罪客人而招来皮肉之苦。

  张总三十出头,正当壮年,性欲极强。蓝跃上次被他玩过后,在地下室躺了三天才缓过劲来。而这次,张总似乎变得更勇猛了,迅速的发泄完第一次后,分身也不抽出来,就着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姿式,把蓝跃翻了一个身,紧接着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冲击。

  由于已经射过一次,张总的第二轮冲击变得没完没了,而且还凶猛得要命,仿佛要把他活活干死似的!蓝跃拚命咬牙强忍着,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痛得好像被碾碎了一样。不一会儿,意识就变得一片模糊。

  好不容易第二轮发泄完了,张总意犹未竟的又开始了第三轮。蓝跃痛苦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等第三轮发泄完张总才终于感觉到有点累了,搂着蓝跃又是亲又是吻温柔的安抚着。但不一会儿,他的手就抚上蓝跃细小的分身,开始套弄把玩。蓝跃虽然才十三岁并未发育成熟,但经不住张总技巧高超的熟练挑逗,不一会儿,就尖叫着射了出来,身子也像散了架一样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张总被这场面刺激得再次振作起来,粗鲁的抬高蓝跃的长腿,居然又发起了第四次的冲击。蓝跃绝望的闭上双眼,他明白今夜他是万劫不复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交媾了多少次,蓝跃已处于游离状态的意识被张总摇醒。

  蓝跃凄然一笑,美丽的黑眸幽怨的望着张总。他现在连喘气都困难,哪有力气去满足张总这变态的要求。

  张总见他不动嘿嘿冷笑道:“小可爱,蓝少爷不是让你好好表现吗?难道你敢不听?!”

  蓝跃悚然一惊,张总若是在哥哥面前告上一状,他可就要倒大霉了。想到这里,他连忙挣扎着便想坐起来。只可惜他连遭凌虐早已是筋疲力尽,根本就无法动弹。

  张总看他实在不行,冷笑一声,忽然抓住他的纤腰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一个翻身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正好将自己那耸然挺立的分身狠狠插入他身下的秘穴。

  蓝跃凄历无比的惨叫一声,大脑一阵眩晕,身子马上就软软的向旁边歪去。张总连忙掐紧他的腰,强迫性的把他固定在自己的分身上,然后剧烈的上下晃动他的身体,迫使他的秘穴主动的在自己分身上做磨擦运动。

  而张总却对这种变态游戏极为痴迷,手上越发用力,直把蓝跃摇得像一个拨浪鼓一样。蓝跃只觉天旋地转,两眼一闭,终于彻底的昏死过去。

  凌乱的豪华大床上,绝美少年双目紧闭的蜷缩成一团,初升的淡黄色阳光懒懒的洒在他遍布伤痕的赤裸身躯上,让这具小小的青涩肉体散发出动人心魄的盅惑魅力。

  蓝泽被这诱人的性感场景所吸引,意识渐渐变得有些迷乱。他很想摸一摸这细滑的肌肤,碰一碰这柔韧的肢干,或是亲一亲那粉嫩的薄唇。

  但他不能这么做,这个躺在床上的尤物是他的亲弟弟,是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至亲!他不想!不想违背天理!可他忍不住,他控制不了!眼看着身边存在着一个世所罕有的人间绝色,而他却无法亲近无法占有,甚至连暗暗的爱恋思慕都不被允许!他感觉自己都要疯了,这简直就是一种残酷的折磨!这简直就是人世间最凄惨最悲哀的事情!

  痛苦的皱了皱眉,蓝泽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被人揪成了一个小团。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真恶心,而床上的那个少年更恶心!

  嫌恶的冷哼一声,他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是在躲避那个诱惑他堕落的少年,也是在躲避自己那渐渐高涨的肮脏的欲火!

  当蓝跃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地下室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赤裸的身上只盖着那条从孤儿院带回来的破毡毯。冰冷的地面让他冻得浑身发抖,他很想挪动一下,让那条破毡毯把自己裹紧一点,可是严重受创的身体却连一丝一毫的劲也使不出来。

  他伤心的哭了,他甚至觉得就这样冻死了更好,死了就不用再面对那残忍无情的哥哥了,也不用再受那些无穷无尽的可怕折磨了!

  到了傍晚,由于伤口发炎和着了凉,蓝跃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回到了孤儿院,院长在他发高烧的时候还是会继续侵犯他,说是想感觉感觉他身体里的炎热高温。紧接着他又梦到了哥哥,哥哥手里拿着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捧狞笑着向他走来,忽然一伸手,把那铁捧狠狠捅进了他的下身!

  他吓得“啊”的一声大叫惊醒过来,一睁眼看到看守他的保镖正和一个蓝府佣人蹲在他身前悄悄的议论着什么。

  他神智已有些模糊,隐隐约约感觉那保镖伸手在他额上摸了一下,说道:“他烧得很厉害啊!”

  “是啊,刚才我送饭一进来就发现不对劲了。”那佣人接口道:“他病得不轻,我看还是向少爷汇报一下吧。”

  被夕阳映得通红的书房里,蓝泽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和常征认真的商讨着一份重要文件。他才刚大学毕业,进蓝氏工作还什么都不懂,父亲特地指派了公司的精英分子常征来帮他的忙,也是希望他能尽快熟悉工作,早日接手家族的企业。

  那佣人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道:“少爷,我刚才去给蓝跃送饭时,发现他病了,还发着高烧……”佣人不敢往下说了,询问似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少爷。

  常征很是怜悯那个苦命的少年,忍不住向蓝泽提醒道:“少爷,蓝跃昨晚可是被折腾得够呛……”

  蓝泽深吸一口气,勉强按捺住一腔怒火对常征淡淡道:“我要出去一趟,这份文件等我回来再讨论吧!”说完便大踏步的向门外走去。

  蓝泽临走前说回来后还要讨论文件,常征因此不敢离去,只好一直在燕南山庄等候着。谁知这一等竟等到后半夜两点。常征困得不行了,见蓝泽还不回来,只好找间客房准备去休息休息。

  一进地下室常征便发现蓝跃病得着实不轻,浑身滚烫滚烫的,整个人似乎已烧得神智不清。

  常征心中不禁有些惶恐,忍不住大声呼唤蓝跃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蓝跃才悠悠醒转,睁着一双混沌的大眼睛茫然望着常征。

  一旁的保镖见状也起了同情心向常征低声问道:“常先生,少爷不让管他,可他的病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常征微一沉吟毅然道:“这里太冷了,我先把他抱到一楼的佣人房去吧。”说着便准备去抬蓝跃的身体。

  常征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怕少爷知道后责骂于他。于是便温言道:“你不用害怕,少爷回来后我帮你求情。你要是再在这躺下去,非冻死不可!”

  蓝跃却把头摇得更厉害了,迷茫的大眼睛里泪珠滚滚而下,满是哀求恳切的神情。

  常征想了想道:“先喂他吃点药,再拿几床厚被子给他盖上。我去看看少爷回来没有?”说完无奈的看了蓝跃一眼,颓然走出地下室。

  刚走到走廊上,常征就看见蓝泽被两个保镖摇摇晃晃的架了回来。面色酡红、脚步飘浮,一看就醉得不轻!他不禁有些讶然,少爷虽然也时常喝酒,但像这样醉得不醒人事却是头一遭!真不知少爷这是怎么了。原想替蓝跃求求情,看来也只好等明天了。

  第二天都将近中午了蓝泽才醒了过来,常征一听说他起床了,连忙直奔他的卧室。

  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身穿睡衣的蓝泽正坐在小桌边,闷闷的喝着咖啡。看他那一脸憔悴疲惫的神色,显然还未从宿醉中完全恢复过来。

  常征慢慢走进了屋,蓝泽扫了他一眼随口问道:“常征,有什么事吗?”常征并不回答,直到走近蓝泽身前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少爷,蓝跃的病加重了,好像很危险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蓝泽忽然把手中的咖啡杯狠狠的摔到了对面的墙上,深褐色的咖啡溅得满墙都是,破碎的瓷片也落了一地。

  呆呆的望着对面的一片狼籍,蓝泽的面孔一点点的扭曲起来。过了好半天忽然嘿嘿的笑了两声。

  蓝泽“唿”的从软椅上站了起来,大踏步的向外走去。常征隐隐猜出他要去哪,连忙紧紧跟随其后。

  寒冷潮湿的地下室里,裹在厚厚棉被中的蓝泽双目紧闭的躺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呼吸急促,整个人已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常征连忙扑了过去,一摸少年的额头发现更加烫手了,忍不住对静立一旁的蓝泽哀求道:“少爷,他都病成这样了,再耽误下去恐怕会出事的。”

  蓝泽用一种很古怪的表情注视着地上的昏迷少年,紧锁的眉头似乎在气愤着什么,又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良久才从嗓子眼里费力的挤出一句:“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吧。”说完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少爷!”常征忽然想起一事,连忙又叫住他,“这地下室太冷了,能不能把他抬楼上去?”

  既然得到了少爷的许可,常征连忙行动起来,先吩咐佣人把蓝跃抬到一楼的佣人房去,随后便开始打电话联系蓝府的家庭医生李医生。

  不一会李医生就到了,一番检查后说病情严重应该立即送往医院。常征不禁苦笑,少爷根本不会同意。于是便劝李医生就地治疗吧。李医生上次给蓝跃检查过身体,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也只好答应了。

  命人运来医疗器械,李医生便开始给蓝跃打吊瓶。常征静静的守候在一旁,望着少年那苍白俊秀的脸蛋心中不禁溢满怜爱之情。暗自想道:这个可怜的孩子看上去是那么幼小那么脆弱,少爷怎么就能狠下心下那么重的毒手!

  医生走后不久,蓝跃就清醒过来了。一直守候在旁的常征忙凑了上去欣然道:“蓝跃,你可算醒啦!”

  蓝跃眯着双眼看看他,又看看四周,脸上现出一片茫然的神色,但随即又转变成惊慌不已的恐惧。

  常征知道他在想什么,柔声道:“蓝跃,你放心,少爷同意你搬到这了。”听了这话,少年犹自半信半疑,仍是一副紧张胆怯的神情。

  吃晚饭时,常征特意到厨房去要了碗稀粥,一口一口的喂给蓝跃喝。蓝跃感激的望着他,眼中几乎流下泪来。在他心中,常征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友善的人。

  那一瞬间,蓝跃觉得自己的魂都好像飞走了一般,极度的恐惧已使他丧失了所有的反应,只能像一具没有知觉的化石般呆呆的望着哥哥。

  常征也是大吃一惊,拿着勺子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怔怔的唤道:“少爷……”

  蓝泽漠然望着二人,不屑的笑了笑,对常征说道:“常征,这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常征担忧的看看蓝跃迟疑的道:“少爷,蓝跃的病情还不稳定,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他吧。”

  面对蓝泽这样专横的态度,常征心知再怎么央求也是没用的。痛苦的看了蓝跃一眼,无奈的站了起来。

  两名保镖拥着常征走了出去。蓝泽冷笑着逼进了弟弟,后者害怕得连哆嗦都不敢了。

  一把掐住那瘦削的下颌,蓝泽贴近弟弟的脸森然道:“这张脸还真是诱人啊!难怪连常征那样的老古板也会被你吸引!”

  蓝跃惊恐至极的望着哥哥,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成串落下,转眼便沾湿了蓝泽的手。

  “啪”的回手打了弟弟一巴掌,蓝泽忽然把他脸朝下的摁在了床上,接着粗暴的撕开了单薄的睡衣,顿时少年那白皙柔嫩的背部和臀部便裸露了出来。

  从一旁取过一只胶皮手套,蓝泽熟练的套在了右手上。紧接着用力掰开弟弟的臀部,想也不想的就把右手狠狠刺入了那个布满伤痕的神秘洞穴。蓝跃尖叫一声,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再一用力,蓝泽把自己宽大的手掌全部挤了进去。身下的少年疯了一般的惨叫起来,颤抖也变成了可怕的痉挛。

  费力的将手掌在紧窒的甬道里转了转,蓝泽暧昧的笑道:“温度真高啊!简直要把我的手熔化掉。如果这个时候不找人来享受享受你,岂不是太可惜了!”

  听了这话蓝跃吓得几乎晕死过去,拚命的尖叫起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抗议。

  厌恶的皱了皱眉,蓝泽把在弟弟体内的手掌残忍的张了开来。马上蓝跃就由尖叫变成了惨叫。

  惬意的欣赏着这特殊的变奏曲,蓝泽陶醉的笑了。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折磨和凌虐这个怪胎弟弟不仅会抵御自己无法控制的高涨欲火,而且还会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和乐趣。

  残无人道的变态游戏持续了很长时间,当蓝泽终于满意的把带着手套的右手抽出来时,蓝跃被蹂躏得已只剩下半口气了。

  将沾满血液和粘液的肮脏手套不屑的扔在失去知觉的弟弟身上,蓝泽冷笑着走了出去。

  入夜,华丽的二楼客房里,蓝跃被洗得干干净净的放在了床上。猛烈的高烧让少年细嫩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的迷人光彩,窄看上去就像沉迷在缠绵情欲中的淫兽。

  蓝泽领着自己的两个大学同学走了进来,一个是华商集团的少公子程舒,一个是天意律师行的实习律师欧阳飞。蓝泽和他们在学校时就是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毕业后也经常鬼混在一起。

  程舒是已经来过一次的,一进屋便猴急的道:“闲话少说,快把你的宝贝领出来吧。”

  “靠!你多久没上床了!急成这样?!”蓝泽戏谑的笑骂道,朝里间卧室虚掩的门撇了撇嘴道:“人已经在里面了。”

  程舒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欧阳飞不禁笑骂道:“什么货色啊?居然能让你迷成那样!?”说着也跟着走了进去。

  眼看着二人走进那间之屋,蓝泽轻松的点上一支烟,露出了舒畅的笑容。积郁心头许久的烦躁苦闷不禁一扫而空,现在的他只想高高兴兴的痛饮几杯。

  一踏进里间卧室欧阳飞整个人便如泥塑般怔住了,他万没想到那个让他满怀期待的神秘货色居然是一个稚嫩幼小的绝美少年!

  愕然发呆了一会儿,他的心竟异样的跳动起来,虽然蜷伏在豪华大床上的是一个身材扁平毫无性感魅力的瘦弱少年。但那雪白的肌肤,优美的曲线,微张的大腿,密布全身的虐痕,无一不在诱惑着他去抚摸!去占有!去蹂躏!

  “怎么样?欧阳飞,这种青涩的小男孩你还没玩过吧?”程舒一边嘲笑他,一边坐到床上拽起蓝跃搂在了怀中。因为高烧而变得昏昏沉沉的蓝跃被这粗暴的动作扰醒,发出了虚弱的浅浅呻吟。

  这几声细碎撩人的呻吟把欧阳飞体内所有的燥动因素都挑逗了起来,他再也忍耐不住,痴迷的靠近大床,手颤颤的抚上了那赤裸的娇躯。

  一把将蓝跃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程舒故意让少年那隐秘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欧阳飞的视线中。

  欧阳飞怔怔的望着那片神奇的禁地,细软纤巧的小小分身,伤痕累累的粉嫩肉穴,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欲火前所未有的疯狂高涨起来。

  也许是出于羞耻,也许是出于恐惧,蓝跃挣扎着试图合上那大张的双腿。程舒轻轻一笑,亲昵的俯在他耳边低声道:“怎么我的小宝贝,已经饥不可耐了吗?”

  程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利索的解开裤子,掏出自己那骇人的巨大阳具,然后托起蓝跃的腰,从后面熟练迅猛的冲了进去。不出意料的,蓝跃痛苦的仰长了脖颈,无可奈何的发出了虚弱的悲鸣。

  “看见没有欧阳飞,这可是一项刺激无比的游戏啊!”程舒用夸张的语调色迷迷的说着,一边把蓝跃双腿间的距离掰得更大,向欧阳飞清晰的示范着男男做爱的奇特方式。

  荒谬的场面让欧阳飞震撼不已,也兴奋不已!察觉到好友已经迫不及待了,程舒神秘的笑道:“欧阳飞,不如我们一起来吧……”

  程舒轻轻把手滑到他和蓝跃的楔合之处,狠狠一捅,竟然把食指插入了少年那已被粗大阳具塞得再无空隙的紧窒甬道里。

  程舒不顾他的挣扎和抗拒,紧接着又把中指、无名指也插了进去。然后用力往外一撕,硬是把那已被撑得满满的密穴又拉出一道小缝!

  欧阳飞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似要燃烧一般。这种新奇的玩法他从未经历过,看着蓝跃那痛不欲生的模样,他不禁有些担心: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会不会把这个孩子弄残啊!

  但他又抵挡不住那神奇的诱惑,焦急的解开裤子,把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利器凑近了那不断翕动的羞涩肉穴。

  蓝跃瘦弱的身子猛的一挺,仰头大大的张开了嘴,却痛得连一句惨嚎也叫不出来。程舒搂紧了少年颤抖不止的娇躯,喘着粗气兴奋的望向欧阳飞,“怎么样?够刺激吧!”

  “呼……”欧阳飞费力的长吁一口气。他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蓝跃小小密穴内那紧窒的包裹、灼人的高温,简直都要把他刺激疯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和冲动在他心底激烈翻涌,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头凶猛的野兽。

  腰部一挺,程舒引导着欧阳飞在蓝跃体内开始了有节奏的剧烈抽插。蓝跃双目紧闭软软的仰靠在程舒的胸前,被动的上下摇晃着,冷汗涔涔的身躯就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

  除了痛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认为自己已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程舒那里受苦,一半在欧阳飞那里受苦。他痛得昏死过去,但下一刻又马上会痛得清醒过来。

  他忍不住在心里悲泣: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真的很痛啊!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啊!!但同时他也绝望的明白,这些凌辱蹂躏他的人是不会在乎他的感受的,因为在这些人眼里,他只是一个玩物,一个不会说话无力反抗的真正玩物。

  清晨来临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蓝泽昨夜又是大醉一场,他已经越来越喜欢酒精的麻醉了。

  时近中午,揉着仍有些沉重的额头,蓝泽郁郁的走进了餐厅。明亮雅致的餐厅里,程舒、欧阳飞正坐在长条桌边悠闲的吃着早餐。

  程舒和欧阳飞听了这话,脸色俱都一红。他们昨晚根本就没睡,整整一宿都在不停的享受那个可爱的小尤物。甚至在凌晨淋浴时还在洗手间里要了他几次。一直到日上三竿,他二人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让那个半死的少年沉沉昏睡过去。

  “给我来杯牛奶就行了!”蓝泽对前来服侍的佣人淡淡吩咐道,随即转过头来对两位好友微笑道:“怎么样?昨晚玩得开心吗?”

  程舒笑着对欧阳飞揶揄道:“欧阳大律师,昨夜可是你和男人的第一次啊!快谈谈你的切身感受吧?”

  “要说感受,你应该比我强烈多了吧!人家小男孩都哭成那样了你还是不肯放手!”欧阳飞马上反唇相讥道。

  “哟哟哟,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对那男孩就好啊?不也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吗!”程舒不服气的反驳道。

  从二人的对话中蓝泽可以想像出蓝跃昨夜一定惨到极点,这让他莫明其妙的感到开心极了。

  “行了行了,”笑着打断二人的唇枪舌剑,蓝泽随意的问道:“那个小贱货怎么样?还活着吧?”

  “呵呵……”程舒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活着当然还活着,我们走的时候还在睡觉,也不知现在醒没醒……”

  “哦,那我去看看……应该让他下来陪你们吃早餐才对啊。”蓝泽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悠然向楼梯走去。

  正迈上楼梯第一级的蓝泽听到这话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微微扬起嘴角从容道:“我要是让他下来,他就必须下来!”说完一转身飞快的走上了楼梯。

  眼看着蓝泽上了二楼,程欧二人相视一笑,昨夜他们尽情狂欢,下身严重受创的蓝跃若是能走下来陪他们用餐那可是超人转世了!

  二人继续享品尝着精美的点心,不一会儿,却听得二楼走廊忽然传来一阵拖地的磨擦声,还伴有蓝跃的声声哀鸣。

  抬头望去,程欧二人吃惊的看到了残烈无比的一幕。二楼走廊上,面色阴沉的蓝泽正紧抓住蓝跃的左臂拽着他往前行走。身穿白色长睡袍的蓝跃连站都站不稳,几乎是被蓝泽拖着走的。痛楚让他满面扭曲,连发出的呻吟也是细不可闻。

  伴随着一声声凄历的惨叫,蓝跃那瘦小的身躯顺着楼梯骨碌碌直滚而下,一直滚到了长条桌的桌腿边。

  程欧二人见蓝泽如此残暴也有些于心不忍,凝目向地上的蓝跃望去,只见他紧咬下唇,四肢缩成一团不停的抽搐。雪白的长睡袍上血迹斑斑,尤其是臀部处更是鲜红一片。

  蓝泽潇洒的踱下楼来,慢慢坐回原位,对程欧二人微笑道:“这小贱货总是学不会乖乖听话,所以有时候就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程欧二人面面相觊,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忽然觉得这个旧日的好友变得十分可怕起来。

  蓝泽拿起餐桌上的一只空盘“咣当”一声扔在地上,指着一地碎瓷对匍匐在脚下的蓝跃冷冷道:“这就是你的早餐,快吃吧!”

  程欧二人不禁大惊失色,这也太残忍了吧!却见伏在地上的蓝跃颤巍巍的拿起一片碎瓷便欲向嘴中送去。

  “不可以!”欧阳飞大叫一声,忍不住冲过去一把抢走少年手中的碎瓷,狠狠扔在地上。蓝跃转过头来吃惊的望着他,一脸的胆怯和迷茫。

  欧阳飞半跪在地上,伸臂扶住了他,仰头对端坐一旁的蓝泽埋怨道:“蓝泽,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吧!”

  蓝泽一言不发,只是狠狠的瞪着瑟瑟发抖的蓝跃,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吃掉一般。

  蓝跃被他瞪得惊恐至极,也不管欧阳飞曾经无情的蹂躏过自己,竟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下意识的向欧阳飞的怀里缩去,希翼从那里寻求到些许的保护。欧阳飞心中一紧,顺手将那颤抖的瘦小身躯完全搂进了怀里。

  这一切看在蓝泽眼里却是又妒又恨:这个小贱货又在装可怜引诱男人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疯了似的扑过去,一把抓住蓝跃的胸前衣襟,硬生生将少年从欧阳飞的怀里拽了出来。

  欧阳飞一时大意被蓝泽得手,呆了一呆,心中莫明其妙的升起一股怒气,忽然猛的冲上前去和他撕扯起来,试图要从他手下救出蓝跃。

  “你们疯了吗?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打起来!”程舒见两人竟然闹得翻了脸,又惊又急,连忙跑过去拉架。

  蓝泽在程欧二人的拉扯下被迫放开了蓝跃。失去依附的蓝跃踉跄着撞到了餐桌上,下身剧痛不已的他根本站立不住,马上顺着餐桌向下滑去。餐桌上的东西也被他带得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

  眼前一黑,蓝跃被摔得险些昏死过去。下一意识在地上一撑,倏的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他抓起来一看,竟是刚才从餐桌上掉下的一柄水果刀,那刀锋利尖锐,细长的刀身闪着诡异的光芒。

  怔怔的看着那把刀,蓝跃心中一动,脑海深处竟浮现出一种可怕的想法。慢慢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他着了魔般的举起了手中的尖刀,暗暗一咬牙,猛的向自己心口处用力刺了进去!

  怔怔的看着那把刀,蓝跃心中一动,脑海深处竟浮现出一种可怕的想法。慢慢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他着了魔般的举起了手中的尖刀,暗暗一咬牙,猛的向自己心口处用力刺了进去!

  正在撕扯中的欧阳飞一斜眼猛然看到了蓝跃的这一举动,忍不住大叫道:“蓝跃,你要做什么!”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尖刀全数没入了蓝跃的小腹之中,只余一个刀柄在外。狂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雪白睡袍。

  这边欧阳飞只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蓝泽了,一个箭步冲向蓝跃。一把抱住了他失声大叫道:“蓝跃!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舒也跟着奔了过来,只有蓝泽一人愕然立在当地,呆呆的注视着这场惨剧,脸上表情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尖刀入腹,蓝跃立时痛得喘不上气来,身子再也坐不直,软软向后倒去,正好落入欧阳飞的怀中。欧阳飞见他下腹血如泉涌,大是惊慌,连忙脱下外衣揉成一团塞在伤口处,试图堵上那狂涌不止的鲜血。

  此时原本一直呆立在旁的蓝泽忽然疯了似的扑向欧阳飞,一边还恶狠狠的咆哮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能带他走,他是我的!”说着便动手去抢。

  程舒见状忙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焦急道:“蓝泽,这个时候你还发疯!那个孩子伤得那么重,再不送医院恐怕就有生命危险了!”

  “混蛋!放开我!”蓝泽用手肘狠狠击向程舒,拚了命想挣脱他。程舒痛得几欲昏晕过去,但仍咬牙挺住,死死抱住蓝泽就是不松手。

  欧阳飞抱着蓝跃才奔出大门,就在院子里碰到了刚停好车走下来的常征。常征一见到他怀里浑身是血的蓝跃脸上立时变了颜色,匆匆迎上来惶恐的问道:“欧阳先生,蓝跃怎么了?”

  欧阳飞并不答话,只是焦急的说道:“常征你来得正好,快发动车子,赶紧上医院!”

  常征一看这情形也大概猜到了一二,连忙打开自己车子的车门,帮助欧阳飞抱着蓝跃坐了进去,然后坐到驾驶坐上,迅速踩动油门,直向距离山庄最近的医院开去。

  燕南山庄位于市郊,离最近的辉山医院也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常征把车开得飞快,一路上险些造成好几起车祸。

  此时蓝跃伤口处的血越流越多,一滴滴落在车内地毯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常征忍不住问道:“欧阳先生,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欧阳飞叹了一口气黯然道:“他想自杀,用水果刀捅了自己一刀,我们想拦没拦住……”

  “啊!”常征心头不禁一颤,蓝跃会想自杀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以他现在的悲惨遭遇,还不如死了的好!

  好不容易到了辉山医院,车尚未停稳,欧阳飞就推开车门,抱着蓝跃直冲了进去。

  此时蓝跃已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迷茫状态,隐隐约约中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抬到了一张床上,紧接着就有很多穿白衣服的人在他周围来来回回乱晃。他被晃得有些头晕,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只想闭上双眼好好休息一下。

  正在这时,一个温暖干燥的大手抚上了他的脸,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个柔和清朗的声音:“田大夫,这个病人额头发烫,好像还在发高烧啊。”

  那大手触摸他的面颊温柔至极,蓝跃忍不住睁开眼向那手的主人望去,只见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高高瘦瘦俊朗挺拔的年轻男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勃勃朝气,让蓝跃看着大为惊羡。那男孩见蓝跃盯着他看,便俯下身来对蓝跃露出了一个极其友善的笑容。

  刹那间,蓝跃心头竟涌上一种犹如黑夜中窄见光明的感觉。那笑容是那样温和那样真诚,自幼孤苦的他很少被人如此善待过,忍不住眼圈一红,落下几滴热泪来。

  那男孩见他落泪不禁宛尔一笑,用手轻轻抚去他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别哭啊,你伤得并不重,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蓝跃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被熔化了,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头脑却越发沉重,映入眼帘的男孩影象也越来越暗,终至化为一片漆黑。

  当蓝跃再度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一间舒适整洁的单人病房里。手上正在打着吊瓶,而腹部还有些隐隐作痛。正当他懵懵懂懂时,一个欣喜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蓝跃心中一动,转过头来立时看到了一个潇洒挺拔的身影,正是在他昏迷前好心安慰他的那个男孩。

  此时清晨明亮的阳光直直的照在男孩略带稚气的面孔上,更衬得那张俊脸神彩飞扬。蓝跃不禁眯起了双眼,竟生出一种被这耀眼光芒刺伤的感觉。

  那男孩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对他微笑道:“烧好像有点退了,你现在还觉得头晕吗?”见蓝跃并不答话,只是瞪大了眼睛无奈的望着自己,那男孩忽然失笑道:“啊!你看我都忘了,我哥告诉过我说你是……”说到这,那男孩倏的住了口,想是觉得当面说出人家的残疾是很不礼貌的。

  那男孩似乎看出蓝跃的心思了,友善的对他笑道:“你一定很好奇我哥是谁,我还是做一下自我介绍吧!”说着顿一顿,以诚恳的语气缓缓道:“我叫欧阳明,昨天送你入院的欧阳飞就是我哥……”

  一听到“欧阳飞”三个字,蓝跃立时心神大乱,忍不住又回想起了那受尽折磨的屈辱一夜。原来这个随和善良的大男孩竟是那个畜牲的弟弟!

  只听欧阳明继续说道:“我是医学院的学生,现在这所医院里实习。我哥交待我说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田医生已经把你的伤口缝好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哦,对了,我还想劝你一句,你还那么小有什么想不开的,要闹到自杀的地步啊?虽然你……你没法说话,但只要你想开一点一样可以活得开开心心啊……”

  蓝跃静静的听着欧阳明的劝导,心中不禁暗暗苦笑。欧阳飞一定没向弟弟说出事实真相,倘若欧阳明知道自己的悲惨处境,恐怕也会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的好!

  正在这时,给他缝针的田医生来了,欧阳明便起身告辞了。看着他渐渐离去,蓝跃心中竟有些失落。

  从田医生的话里,蓝跃知道自己很是幸运,那一刀正好插在了空隙之间,因此没伤到任何脏器,只要静养一阵儿就会好的。其实这对于他来说也算不幸,倘若他自杀成功了,那从此后就再不必受哥哥的残忍凌虐了。可惜此时他还没死,所以他的恶梦还要再继续下去!

  对于蓝跃那满身多得吓人的伤痕,田医生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顺手帮他治疗了一下。蓝跃心里明白,面对富豪之家的种种怪事,圈外人都是装聋作哑的。

  自己住的这间里外套间的高级病房想来也是蓝家的安排。他记得他来时是常征开车送他来的,可此时却没看见常征的身影,莫非又是被蓝泽赶走了。

  一想到蓝泽蓝跃就惶恐不已,他对这个亲哥哥的恐惧已深深的印到了骨子里,无论怎么努力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

  他甚至都不敢想像经过这件事后蓝泽会怎样对待他。此时的他意兴阑珊心灰意冷,比之自杀前更麻木更绝望。

  到了傍晚时分,常征拎着一大堆营养补品来了。蓝跃一看到他眼泪就忍不住劈啪往下掉。常征看了很是心痛,但除了叹气也实不知该怎样安慰他才好。

  不一会儿欧阳飞也来了,面对蓝跃他有些愧疚。讪讪的很是不好意思。蓝跃本对他有些怨恨,但想到他救自己时的仗义不禁也有些心软,对他无论如何也冷不起来。

  过了一会儿欧阳明也来了,不明真相的他随意的和常欧二人闲聊着,这才让屋里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蓝跃默默的欣赏着他的纯真笑容、洒脱举止,一颗心不由得暗暗翻腾。但一想到自己的肮脏卑贱不禁有些自惭形秽。低低的垂着头陷入了郁闷之中。

  欧阳明见蓝跃精神不振,便奉劝那两人先回去吧,让蓝跃好好休息休息吧。常征虽有些不舍但也只得怅然离开了。欧阳飞也随即跟着他告辞了。

  病房外空旷的走廊上,欧阳飞急匆匆的叫住了常征。常征虽对欧阳飞的行径大为气愤,但念在他救了蓝跃一命的分上对他还是很礼貌的。

  常征无奈道:“少爷不知怎么的气得大发雷霆,硬说你把蓝跃拐走了,还非要到医院来抢人。若不是程先生给老爷打了电话,老爷匆忙回来制止他,恐怕他早闹到医院来了。”

  欧阳飞有些愕然,觉得蓝泽简直有点精神变态!又接着问道:“那蓝家打算怎么处理蓝跃?”

  “这我不太清楚。”常征摇头道:“老爷只吩咐安顿好蓝跃,让他什么时候好彻底了再出院。”

  漆黑寂静的病房里,蓝跃沉沉的昏睡着,腹部不时传来的刺痛让他很难完全放松下来。

  迷迷糊糊中他开始做起了恶梦,梦中他好像看见哥哥手持一把尖刀正狞笑着向他走近,他害怕到了极点,想喊救命却喉咙干涩什么也喊不出来。想躲闪逃避却四肢僵硬怎么也动弹不了。

  眼看着哥哥越走越近,他的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举起了尖刀,狠狠的刺了下来……

  “啊啊啊啊……”蓝跃一声尖叫醒了过来,一睁眼竟发现空寂的病房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悄悄移近病床,轻轻的在床边坐了下来。借着月色的微光,蓝跃一下子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竟然就是自己刚刚才梦到的那个恶魔哥哥蓝泽!

  “你这个下流无耻的贱货!”蓝泽俯下头狠狠的瞪着他森然道:“竟然想装死从我身边逃开!你想得挺美啊!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告诉你!你做梦都别想离开我!你这辈子都是属于我的!我宁可杀了你也不会放你走的!”

  这一番疯狂至极的残忍话语让蓝跃听得心惊胆战,他的脑中一片绝望,哥哥终究还是不放过自己,即便是死也不会让他得到解脱的!

  “嘶”!蓝泽从蓝跃的病服上撕掉一大块,然后揉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中。紧接着又用剩下的衣料把他的双手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蓝跃无奈的任他摆布,嘴被堵住不能喊,手被绑死不能动,不管蓝泽对他做什么,外面的人都根本无法知道。看来今夜他是在劫难逃了!

  利落的搞定一切后,蓝泽对蓝跃阴阴的狞笑道:“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的伤口吧,我很怀疑那是不是真的!”

  粗糙的大手随即抚上了贴着纱布的伤口。蓝跃浑身一阵儿战栗,平坦的小腹剧烈的起伏着,越发突显了那一根根瘦削的肋骨。

  粗暴的掀开纱布,蓝泽看到了那细线交织的可怕伤口,血迹未干,皮肉外翻。有意识的轻轻碰了一碰,立即引得身下的少年一阵儿巨颤。

  望着弟弟那惊恐无比的凄怨眼神,蓝泽嘴角轻扬,停留在伤口上的几根手指忽然狠狠的向下按去!鲜血立时从肉缝中涌了出来,瞬间红成一片。

  “呜……”蓝跃被塞得严严的嘴里泄出了残缺不全的哀嚎。幼小的身子拚命的痉挛着、抽搐着,连床都被他晃得“嘎吱嘎吱”直臁@对蟛换挪幻Φ陌醋∷┦椎剿叩蜕溃骸拔抑徊还崆崤隽艘幌拢湍芰钅阃闯烧飧钡眯裕浚⌒〖酰慊拐婊嶙鞍。彼底攀种冈俣扔昧Γ坪跻采比肽巧丝谥腥ィ?

  蓝跃的头拚命的向后仰着,似乎在顽强的和这场折磨做斗争,清秀的脸早已扭曲得彻底变型,而被压抑的呻吟喘息在寂静的病房内听起来格外刺耳,

  “嘿嘿嘿……”看到弟弟痛不欲生的样子蓝泽笑得更欢了,下手也更狠了,直到把那条伤口揉搓得血肉模糊才松开了手。

  用被单擦了擦血淋淋的手,蓝泽掰过弟弟的脸,对上那毫无焦距的黑眸冷笑道:“小贱货,振作点吧,游戏还没结束呢!”

  还没结束吗?难道这样还不够吗?哥哥,你倒底要怎样才会满足呢!蓝跃在残存的意识里悲愤的呐喊着,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

  “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招对我是不管用的!”无视弟弟的凄惨,蓝泽继续他的暴行。扒光弟弟的裤子后,他竟把一个空的小吊瓶抵在了弟弟下身的秘洞处。

  冰凉玻璃传来的寒意令蓝跃打了个冷战,他很清楚哥哥要做什么。轻轻合上双眼,他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之中。

  “噗”!医用小吊瓶在蓝泽的大力推挤下,狠狠的冲进了蓝跃伤痕累累的秘穴之中。蓝跃犹如垂死的鱼儿一般猛烈的弹了一下,就不再扭动了,只是软软的平躺着便如没了生气一般。

  接下来发生的事蓝跃有点模糊不清了,骇人的痛疼已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而失血过多则让他陷入了半昏半醒之间。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哥哥正替他松绑。

  终于要结束了吗?他死寂的心里泛起了些微的涟漪,但隐隐约约间他又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也许后面还有更惨烈的酷刑在等着他吧。

  果然,松开他的手后,蓝泽粗鲁的把他拽下了床,让他脸朝下的摔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痛苦的呻吟几声后,他用眼角的余光扫到哥哥正在他身后抬高了腿。

  无奈的闭紧了眼,马上他就感觉到臀部挨了重重一击,其力道之大足可以让他的屁股开花。

  就在那钝痛袭遍全身时,他清楚的听到了一声脆响,一声仿佛什么东西被弄碎了的脆响。他有那么一点恍惚,到底是什么东西碎了呢?但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锐痛让他一下子明白了,碎裂的东西原来就是那被强行塞入他秘穴中的小吊瓶!

  身后传来蓝泽变态的狂笑,蓝跃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周遭的一切越变越暗,蓝泽的笑声也越来越小,而一身的痛疼也越来越弱。总算可以解脱了,蓝跃任凭意识缓缓的滑向黑暗,也许只有被黑暗包围、被黑暗吞噬,才会是真真正正的安全了吧。

  就在他马上就要沉入黑暗中时,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熟悉至极的清朗嗓音:“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对于一个二十出头还未毕业的大学生来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让欧阳明深受震撼。

  凌晨三点,值夜班的他出去打开水,路过那个叫蓝跃的小男孩的病房时,他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儿奇怪的声响。于是他疑惑的推开了门……

  而那之后所看到的一切绝对让他终身难忘!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子正在凶狠的殴打那个叫蓝跃的幼小少年,蓝跃浑身赤裸软软趴在地上已经遍体鳞伤,但年轻男子还是不肯放过他,仍是一脚狠过一脚的往他身上猛踹。

  欧阳明又惊又怒猛的冲了进去对那年轻男子喝问道:“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年轻男子停止了殴打,转过头来诧异的望着他。半晌冷笑着反问道:“你又是谁?!”

  欧阳明正想接话,忽然门外又冲进来几个人,为首一人叫道:“少爷,你果真在这!你怎么跑出来了?快跟我回去吧!老爷还在等你呢!”欧阳明转头看去,认得那为首之人正是白天所见过的常征,此时他身后还跟着几位黑衣壮汉。

  那年轻男子正是蓝泽,他一看到常征这帮人便冷哼一声,傲慢的说道:“我只不过来看看我亲弟弟的伤势,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

  正在抱起蓝跃的欧阳明一听到这句话心头大震,这个残忍的家伙竟然是蓝跃的兄长!世上怎么会有哥哥这么虐待自己的亲弟弟呢?!

  常征很清楚对少爷是无理可讲的,当下也不理他径直走过去帮着欧阳明把奄奄一息的蓝跃抬上了床。欧阳明一边替蓝跃处理伤口一边对常征说道:“常先生,田医生正好今晚值班,麻烦你去通知一下让他快过来吧。”常征点头答应了,对身后的那几名黑衣壮汉一使眼色,马上就有一人走了出去。

  平躺在病床上的蓝跃双目紧闭面色惨白,腹部的伤口处一片血肉模糊,常征看得暗暗心惊,不由得担忧的问道:“欧阳医生,他伤得重不重?会不会有危险?”

  欧阳明忧虑的说道:“伤口被彻底撕开,需要重新缝合。还有……还有他的下身伤得实在是太严重了……”说到这里忍不住转向蓝泽愤然质问道:“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弟弟?!这也太残忍了!”

  蓝泽立时怒吼道:“我教训自己的弟弟关你屁事!你一个小破医生管那么多干什么!活得不耐烦了!”

  “你!”欧阳明气急刚想反驳,忽觉手下的幼小身躯有些颤动,低头一看,只见蓝跃悠悠醒转,正眯着双眼茫然四顾。那微睁的双眼一看到蓝泽时却忽然瞪得大大的,惊恐之色油然溢出,就连身体也不可抑制的狂抖起来。

  “哼哼!”蓝泽听了这句话不住冷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蓝跃,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蓝跃看着他那凶狠的表情抖得更厉害了。

  正在这时,田医生领着一个助手走了进来,看到蓝泽时连忙谄笑着打了个招呼。蓝泽冷笑着对田医生抗议道:“田医生,这位欧阳医生很是讨厌,麻烦你让他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你不走也得走!”蓝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对田医生威胁道:“田医生,你再不叫他走我就换医院了!”

  田医生不敢得罪蓝泽只得对欧阳明厉声道:“欧阳明,病人家属对你不满意你是必须得离开的!”

  “可是……”欧阳明还想说什么,田医生又对他软语劝道:“欧阳明,你先出去吧,有我在这你就尽管放心吧……你这么胡闹是违反医院规定的!”

  欧阳明暗叹一声,知道再说什么也无用,转头向蓝跃看去,只见后者毫无血色的双唇痉挛的颤抖着,看上去似乎是绝望到极点。

  他心中一痛握住了蓝跃的小手怜惜道:“蓝跃,我先出去了,一会儿再来看你……”蓝跃紧紧抓住他的手,依依不舍的望着他,竟是不想让他走。欧阳明更是心酸,无奈的挣脱那只小手咬牙向外走了出去。

  欧阳明走了后蓝泽悠闲的在屋内一角的沙发上坐下,竟摆出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架势。

  常征见他居然不想走,心下暗暗叫苦,急道:“少爷,你快跟我回去吧!老爷在家一定等得很着急。”

  “少拿父亲来压我!”蓝泽傲然道:“等田医生处理完我自然会回去!”常征知道劝他不动,只能愁眉苦脸的站在一边暗暗着急。

  田医生在助手的协助下开始给蓝跃处理伤口,蓝跃完全绽裂的伤口让行医多年的他看得也有些心颤,忍不住对助手吩咐道:“先给他打一针麻药,我怕他一会儿会痛得受不住。”

  “不用了田医生!”蓝泽冷冷插嘴道:“这个贱货忍痛力特别强,不用麻药他也会熬得住的!”

  在场众人一听此言都大吃一惊,暗想这也太残忍了吧!常征脱口哀求道:“少爷,蓝跃都这个样子了,你就放过他吧。”

  “你给我闭嘴!”蓝泽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常征及那帮黑衣壮汉愤怒的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那帮黑衣壮汉都是蓝府的保镖,一见少爷发那么大的火再不敢停留,默默的都向门外走去,常征嘴角抽动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终于没说出来,跺了跺脚最终也向外走去。

  看着这帮人慢慢走光,蓝泽得意的笑了起来。缓缓走到病床前俯身对不停颤抖的弟弟轻声道:“蓝跃,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我们继续吧!”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副手铐狞笑着续道:“这副手铐刚才忘用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喀嚓”一声,蓝跃的双手被死死铐在了床头铁栏杆上,一种没顶般的恐惧瞬间袭满了他的全身,他感觉他好像站在了地狱的入口。

  “田医生,你们可以开始了!”蓝泽优雅的坐回到沙发上,微微一笑,对早已吓呆的田医生和他的助手淡淡开了口。

  田医生这才回过神来,接过助手递过来的医用针线便准备开始缝合伤口。这样的小手术他虽然做过很多回,但不用麻药却是第一回。

  当那细细的钢针轻轻扎入蓝跃皮肉翻裂的肌肤上时,蓝跃瘦小的躯体急速的抽搐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挣扎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田医生的心颤得更厉害了,几乎不忍再下手。这种不施麻药的手术简直就是一种酷刑!但这种情形之下无论如何他都得继续下去。咬咬牙,他无情的刺入了第二针,这次他听到了少年再也压抑不住的惨嚎声。

  对于资历深厚的田医生来说,给蓝跃缝针是他从医以来做得最紧张最艰难的一个手术了。由于没有打麻药,可怜的少年痛得不停的痉挛,肌肉绷得紧紧的,被手铐锁住的双手也因为疯狂挣扎而变得血肉模糊。

  为了压制蓝跃的扭动和抗拒,田医生不得不命助手死死摁住了他的腰。每一针缝下去田医生都觉得好像做了一个手术一般辛苦。而蓝跃那嘶哑的哀嚎以及挣动金属手铐的刺耳声更令他的心脏急速收缩,几乎要心肌梗塞。

  这样惨烈的场景令田医生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刽子手。好不容易十几针缝完,不光蓝跃痛得大汗淋漓,田医生也累出一身冷汗。

  腹部伤口缝合完毕,接下来就该处理被挤碎在直肠中的玻璃吊瓶了。一直在旁欣赏得津津有味的蓝泽忽然走到床边,俯下身对弟弟低声说道:“蓝跃,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痛得无法忍受?经过这一次后,你还敢从我身边逃开吗?”气息奄奄的蓝跃吃力的睁开双眼,茫然看着他,但转瞬又无力的闭上,将脸转向了一边。

  “哼哼……”一丝得意的微笑在蓝泽嘴边浮起,转向田医生他淡淡的问道:“田医生,他的下身应该怎么处理啊?”

  看了看那沾满玻璃碎片惨不忍睹的柔嫩小穴,田医生心头一阵恶寒,暗暗叹道:这个少年倒底是怎么得罪了蓝大少爷,竟招来这么残忍的虐待。摇摇头他无奈的说道:“直肠内的玻璃碎片太多,而且有大有小,用灌肠肯定不行,只能用手动清理了。”

  “哦,要这样啊!那真是辛苦你了……”蓝泽愉悦的笑着,慢慢退后靠在窗台边上,竟在病房里点燃香烟悠闲自得的抽了起来。

  一切工具准备好后,田医生用被子垫高了蓝跃的腰,又把他的双腿大大的掰开,这样蓝跃的下身就一览无遗的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

  就这几个简单的动作也让蓝跃痛得呻吟出声,而且这种难堪的姿式让他感到无比羞耻。认命的闭上双眼,他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田医生知道他很痛,下手更是小心。戴上胶皮手套,他轻轻拨开了那鲜血淋淋的花褶。虽然他的动作温柔到极点,但床上的蓝跃仍痛得猛然一缩。田医生不自禁的停下了手,待少年喘息稍平时,取过镊子他一狠心把那稍大的几个玻璃片一下子全夹了出来。

  随着鲜血的狂涌而出,一阵儿清脆的手铐撞击声及少年的呜咽声传入了田医生的耳膜。他的心越揪越紧,几乎想夺门而逃再不继续这种残忍的事情了。

  较大的玻璃碎片清理完后,直肠里还残留着不少细小的碎片。为了更方便清理,田医生只好用上了扩张肛门的工具。

  冰凉的金属器具缓缓送入蓝跃的下身时,他立时感觉到那具瘦小躯体发出了剧烈的颤抖。

  他的心抽得更紧了,但为了治疗,他只得狠心把扩张工具越打越开。在少年的急促哀鸣声中,绽裂的穴口被扩张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田医生几乎不忍再动手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咬咬牙,把镊子重新探入了那伤痕累累的隐秘地界。

  虽然只等了短短两个小时,但对于欧阳明来说却像是等了两年。同样被撵出来的常征也是忧虑万分,不停的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好不容易门开了,田医生和助手一同走了出来,欧阳明常征连忙冲了过去,一看到托盘中那血红的手术工具和玻璃碎片两人都倒抽一口凉气,欧阳明忙问道:“田医生,病人怎么样了?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放心吧,伤口都处理完了,只要再静静休养几天就会好的。”田医生劳累的说道。这个恐怖的手术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

  正在这时蓝泽走了出来,一看到守在门外的欧阳明立时不屑的瞪了他一眼。欧阳明也毫不示弱的和他对视着。

  “我知道该回去了,用不着你提醒我!”蓝泽冷冷的白了常征一眼,一转身大踏步的向门口走去。

  常征苦笑一声,对欧阳明诚恳的说道:“欧阳医生,蓝跃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

  凌乱的病房内,蓝跃紧闭双目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毫无血色的面容比盖在身上的白棉被还要惨白。微蹙的眉头显示出即便在昏晕中他也是痛苦不堪。

  欧阳明悄悄走近怜惜的看着病床上楚楚可怜的少年,心底是说不出的酸楚,又是说不出的无奈。似乎是被扰醒了,蓝跃轻轻的睁开了眼,一见是欧阳明便直直的望着他,混浊的黑眸里流露出哀怨绝望的神情。

  欧阳明更是心痛,躬身在床边坐下,紧握住他的手柔声道:“蓝跃,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睡一觉吧。”

  蓝跃眨了眨眼,扯动嘴角似乎是想给欧阳明一个微笑,但他伤得实在太重,苍白的薄唇努力的颤了颤,却说什么也没笑起来。

  欧阳明眼中一阵儿酸涩,勉强微笑道:“快睡吧,我会在这陪着你的,你就放心的睡吧。”

  一丝感激之色在蓝跃空洞的眼中油然升起,劫难过后他总算感到些许暖意。缓缓合上眼睑,身心俱疲的他终于沉沉睡去。

  燕南山庄豪华的别墅里,一踏进客厅,蓝泽就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等候他的父亲蓝平忠。蓝平忠面色阴沉一脸严肃,一看就是正在恼怒中。常征及几名保镖心情紧张的立在一旁谁也不敢吭声。

  蓝泽却无视这一切,慵懒的在沙发上坐下,故做糊涂的随意问道,“爸,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蓝平忠皱了皱眉,对他冷冷说道:“蓝泽,你是不是非要闹出人命来才甘心?!”

  “爸,你不是不想理睬他吗?”蓝泽轻笑着缓缓道:“怎么现在又开始关心起他的死活了?”

  “我也没想弄死他啊!”蓝泽毫不畏惧的和父亲针锋相对,“我只是不想让他从我身边逃走!”

  蓝泽知道父亲肯定往那儿去想了,悠悠的笑了笑淡淡道:“放心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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